那时宁荣听了一大堆各种习俗代表的是什么,就好奇地问:

“不是说来的人越多越好吗,这样你们在地下会有面子。”

“来多少人我又不会知道。”顾岚撇了撇嘴,杏眼狡黠,“而且来的人太多,我肯定嫌吵。”

宁景泽也摸了摸儿子的头,温声道:

“没那个必要。来得人多,都要你接待,那你会很累。我和你妈妈,会心疼的。”

安星听得认真,从宁荣的描述里,努力拼凑描绘自己亲生父母的音容笑貌。他咂了咂嘴,也很好奇。

“那他们的葬礼,你通知了多少人呢?”

“爸妈是一个学校的,与他们交好的同事和朋友都来了。他们的一些学生与家长自发来了。他们救下的孩子与家人,还有他们去支教那个村子的人。”

宁荣眼里有点怀念,又有点伤感。

“我想着,虽然他们那样说,但热闹点也好。”

即便宁家夫妻是自己的父母,安星却觉得,这会儿是宁荣更需要安慰。他正想着说点什么,就见宁荣的脸骤然沉了下来,眼神如刀一般看向前方。

“你们在干什么?!”

安星顺着看过去,惊讶地看见宁大伯与刘女士,正蹲在不远处并排的两个墓碑前,不知道在干什么。那两人原本被墓碑挡着,直到宁荣走出这条路换了角度,才看见他们。

那两人听见声音,神情慌乱地抬起头,手边还散落着锤子、扳手等工具。

安星眼疾手快,迅速掏出手机,给他们拍了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