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舟喉结滚下,“嗯,我忍忍。”
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酒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只是那么定定望着身下的少女,一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从男人幽深的目光中,楚橙读出一种野兽捕食的意味,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避开陆长舟的目光,说:“那你忍着,我……我不打扰你去隔壁睡。”
说着小心翼翼朝旁边挪了挪,一寸寸远离陆长舟的魔爪。就在她快要成功逃出时,陆长舟按住她的肩膀,又将人扔了回来。
扑通一声,楚橙倒在了枕头上。
陆长舟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真有点生气了,语气不善:“怎么,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宫宴那天,我可没让你忍忍。”
他俯下身子,几乎贴着楚橙耳垂在说话,声音低沉。
“我那不是……”楚橙觉得这人简直无赖,忍忍就过去的事怎么就不能忍了,而且她观察陆长舟,似乎除了体温高一点,动作粗鲁一点,和平时也没什么不一样。
她挣扎着要起来,不管不顾道:“反正你忍忍,我要去隔壁睡了。”
“小没良心的!”陆长舟气极了,咬一下她的耳朵。
真的是咬,楚橙感到一阵刺痛,呜咽一声,更加不配合了,手脚并用对他拳打脚踢!
陆长舟轻而t易举地将人制住,微微有点喘,握住她的右手手腕,说:“我……不想忍,也不会动你,但需要你帮帮忙。”他单手抱着楚橙,调换了二人姿势,平躺下来,静静望着她。
然而楚橙于这些事上根本就不开窍,唯有的经验也是陆长舟教的,还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
她呆了呆,没明白什么意思,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陆长舟叹了声,咬牙道:“你别动,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紧接着,他便握着她的手来到了地方,按压上去……
楚橙反应过来,脸颊爆红,随即惊叫出声:“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陆长舟心头一热,五脏六腑俱是满足。他将楚橙的头压下凑近,封住声音,浅浅密密地吻上去。
小声哄着她,语调温柔:“你乖一点。”
接下来连着好几日,楚橙都没和陆长舟说一句话。因陆老夫人免了她的请安,楚橙总是睡到很晚才醒,就算有时醒的早了,陆长舟尚未出门,她也会装睡到陆长舟走了再睁眼。
这么一来,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跟陌生人似的,不说话不交流,冷冷淡淡比陌生人还陌生。
就连听雪堂的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只以为小夫妻吵架了,做事愈发谨慎上心,生怕主子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这天清晨,楚橙早早就醒了,感受到身后的人尚未起身,便闭上眼睛装睡。
没一会,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陆长舟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定定看了楚橙一会,俯身捏捏她的脸:“还生气呢?”
距离这么近,楚橙根本无法继续装睡,一把拍掉他的手,“我困着呢。”
陆长舟低笑了下,“嗯,那你继续睡。”静静望她一眼,又凑到她的耳畔,小声道:“那天……是我不对。抱歉,没忍住。”
楚橙身子一缩,躲进了被子里。直到房间门打开又合上,才钻出来透透气。
她以手扇风,怎么也无法缓解脸上的燥热。深呼吸几口,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右手,一怔,手开始颤抖。
她的手……不干净了。
起床后,惠娘伺候着她梳洗过后,端来早膳。这几她瞧楚橙总是蔫蔫的,总担心是不是生病了。
惠娘蹙眉,说:“怎么用左手吃饭?是不是食欲不好,不若婢找人来瞧瞧。”
左手用膳还不太习惯,楚橙微怔,不好意思道出实情,说:“我锻炼一下。”
“哎哟哟小祖宗,这样怎么能吃饱呢,不若婢喂你。”
鉴于左手用膳实在太别扭,楚橙点头同意了。惠娘便接过汤匙,一勺一勺舀了白粥喂她,边喂边劝:“这几日可是和陆小侯爷闹别扭了?哎呀,您别怪我唠叨,这夫妻呀就没有不吵架的,但你们既成了亲就是要过一辈子的,什么矛盾不可化解呢?”
“您听惠娘的,晚上莫闹了,这几日陆小侯爷脸黑的跟包公似的,听雪堂不说,院外就该传闲话了。”
楚橙t愤愤:“我没闹!”
这赌气的话,逗得惠娘扑哧一声,“还没闹?陆小侯爷待你多好呀,每天下值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还有那据说能治你心疾的田大夫,也是他找回来的。”
“他……他那是将功赎罪。”
虽然还气着,但惠娘知道,自己的话楚橙已经听进去了,便笑道:“好了好了,快喝粥吧,一会该凉了。你看这白粥,香喷喷的莫浪费了。”
楚橙低头一看,望见那碗莹白的白粥,尖叫一声,“赶紧拿走,以后都不准再做这东西。”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喝的吗?”惠娘奇怪道。
“不喜欢,别叫我再看见它。”
惠娘走后,楚橙捂着脑袋坐回到罗汉床上。她真的太委屈了,都怪陆长舟,这么多天过去,她的手都还酸痛着。
楚橙当时被强迫着帮忙,可一次根本不行,后来手麻了,没知觉了,陆长舟才亲亲放过了她。
他没有手吗?为什么要用自己的?
这几天,楚橙简直不能细想,现在一静下来就止不住地思绪乱飞,她决定找点事做,便叫洪顺把田素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