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珠畏惧:“奴婢…奴婢…”
沈鸢道:“她是您帐下的侍妾,竟珠。”
竟珠放下盛盘,小心翼翼地抬眼又立刻低下,在一息之间模糊地望见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她的主人。浓眉深目、面如斧凿,气势威严着实叫人心生畏惧。
她低头,再不敢看了。
沈鸢转了眸子瞥了岱钦一眼,见他望着低头的竟珠,眉心渐渐收拢,在急剧地回忆着…
没想起来是谁…
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女人忘了?!沈鸢震惊。
但似乎汗王想了再想,终于想起自己帐中还有早前被身边人塞进来的几个奴女,他很少见她们,时间久了,他真的再记不住她们的长相。
“撒吉让你们做的这事?”他问。
“是…”
看了一眼那手指上的寒疮针眼,岱钦伸手去接盛盘。只听“啪嗒”一声,那盘子落在地上,打翻了干净的衣物。
竟珠脸色大变,慌慌张张地伏地,求汗王原谅,连话都说不利索。
岱钦初始一愣神,而后朗声大笑。
“你不用惧我。”他对吓傻了的竟珠说:“我何曾无故伤害过你们?”
竟珠弯曲的脊背还在发颤,颤颤巍巍地抬起一颗小头颅,看到尊贵的王妃上前向她伸出细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