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和我一起去了?”
这句话多少问的有些不知死活,梁舟迟如是想,若是现在出去,怕是要吓坏路人,想着快些让她走,她偏偏废话这么多。
早知道那酒也该给她尝尝!
“我不去了,才喝过酒,有些头疼,我睡一会儿。”说罢,他伸手够了炕沿上的外袍朝裴晓葵丢过去。
裴晓葵机灵接过,披上便出了门。
听到院中门声响动,梁舟迟一直紧绷的脊背这才稍稍松懈下来,低头瞧着帐篷,很难让人无视。
方才曲起一条腿坐就是怕她瞧见,这会儿人走了,他也没什么遮掩的必要。
的确得发散,这酒不是什么邪门的,只是一些上了年纪的男人怕自己力不从心喝的一些补物,可于他这种年轻力壮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来说,那都不能用锦上添花来形容。
他喝过后反应不小,却不至于控制不了,做出方才的样子,起初是为了逗裴晓葵玩,可两个人真贴在一起后,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着,若不然将错就错罢了。
娶她的那句说的不是假话。
想要她也是真的,即便今日没有这酒……
随着身体的燥热越发严重,他有些后悔有些恼,方才本不应该那么轻易放她走的。
他低叹一声,目光飘到一侧,正看见地上躺着一件东西,他瞧着眼生,伸手拾起,薄薄的料子很软绵,帕子大小却又不是帕子,周身桃粉色,上头还有系带,他拎起来仔细辨认,直到看到上头的鸳鸯图案方觉五雷轰顶。
意识到这是一件肚兜之后,梁舟迟的脸更红了,背脊紧跟着一僵,就仿佛满身的血脉都集中到一处,随时等待喷发。
拿着它的指尖儿都在颤抖。
这东西应是没塞好,方才两个人扭在一处时便不知从哪里掉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