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这是……”
“我回来要处理一些事情。”安飞想了想,开门见山地说道:“明天再调拨一些守备队士兵过来,在这段时间里……也许会发生些事情,但不管发生了什么,谁敢擅自闯到里面来,我就让谁死,包括那些守备队的士兵。”其实安飞完全可以把话说得更婉转些、更艺术些,但他偏偏选择了直来直去,这从侧面意味着安飞早已不再抗拒自己的心境了。
“明白,大人。”阿罗本很聪明,他没有问原因。
“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阿罗本笑道:“大人,既然您回来了,那我搬到市政厅吧,天天让他们跑到这里来请示也真麻烦,不如我搬过去。”
“也好。”安飞点了点头。
“大人,听说您在佣兵之国瞬间击杀了大魔法师麦克,难道……难道您现在已经是圣……”阿罗本眨着眼睛,尽管他是个普通人,但也发现了安飞的异常,这里没有敌人,安飞无需释放力量,而且安飞更没有必要对他阿罗本施加什么压力,可他一直有窒息般的感觉,这只有一种解释,安飞的力量太庞大了,甚至到了无法控制地地步。
“在我身边有些不舒服?”安飞微笑道。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一个月来,人为地屏障被解除,力量凝聚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内息地运转,都会让周围的元素产生微妙的变化,魔法世界和他那个世界有着根本的差别,这里不存在什么返璞归真,元素的力量总是以不可控的方式向外传播着一种威慑。
何况安飞的修炼方式和真正的魔法师截然不同,魔法师没有凝聚元素之前,他们只是一群具有精神力的普通人,而安飞所追求的是融入天地,魔法世界里,元素才是一切的根本,各种各样的元素组成了这个世界,那么天地就是元素!一个无需任何咒语、便可以自如操控各系元素的强者,能完全控制住元素,但无法屏蔽元素的自然波动,和阿罗本猜想得一样,安飞确实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
苏珊娜眼中闪过一缕忧色,不过她还是温柔而又乖巧的站在安飞身后,有些人喜欢用甜言蜜语许下种种承诺,相比较之下,苏珊娜的口舌要笨拙得多,但她一直在用行动阐释着什么是永远,需要她站在前面的时候,她会用自己的坚强凝成安飞的利刃,需要她站在后面的时候,她会用自己的柔情化作让安飞歇息的港湾。
一个人终其一生为另一个人而活,结果往往会走上极端,或者是最幸福的,或者是最不幸的,而且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别人手中,未免可悲了一些。至于苏珊娜的结果现在还不可知,但她无怨无悔。
“确实有些不舒服。”阿罗本笑道。他从心底里信任安飞,而且个性比较直爽,如果换成别人,说不定会要胡乱思想了。随后阿罗本招了招手,示意两个仆人过来:“大人,那我就不打扰您和夫人了,我现在让他们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一起搬到市政厅去。”
“这里有多少仆人?”安飞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女仆身上。
“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吧。”
“你都带走吧,我不需要她们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