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卿巴不得这一句,当即干脆利落地告辞。
“这么快就说清楚了?”结香一愣,往姜宛卿身后瞧了瞧,“太子殿下怎么了?生病了吗?”
姜宛卿回头望,就见风昭然的手按在胸口,眉头深皱,眉心隐隐皱出一道竖纹。
结香:“姑娘快去看看殿下!男人虚弱的时候就是女人最好的机会,这叫趁虚而入!”
“……”姜宛卿,“……你从哪儿学来这些有得没有?”
“说书先生说的。”
姜宛卿还想问一问是哪个说书先生,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背着她出去听书了……架不住结香把她往后拱,她想顽抗一下,到底敌不过结香来自体重上的碾压,后退了一步。
长长的裙裾顿时成了绊脚石,她只觉得后背一紧,像是一只巨手把她扯得向后倒去。
她连忙去抓结香的手,结果结香也没能扛住,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地上的青草尚未全枯,带着干燥的芬芳,摔着倒是不疼。
只是好死不死,结香正压在姜宛卿胸口。
姜宛卿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
结香急忙起来扶姜宛卿。
此时华丽的衣裙和豪奢的套簪全成了麻烦,由地上艰难起身的姜宛卿发钗掉了一半,衣裙也乱了。
风昭然从她身边经过,客客气气地问姜宛卿:“五妹妹无事吧?”
这是姜宛卿上一世听得最多的一句话,接下来多半是吩咐一句让身边的人好生侍候。
她当时觉得他其实也挺关心自己,后来才明白这话全是客套敷衍。
只有最傻的那个傻子才会感动地把它当真,然后不论多苦都对他露出笑脸,对他说“没事”。
“我不行了,我的腰好痛,不能动了……”姜宛卿道,“快给我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