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时,他抬起头来,脸色已经很是平静寻常:“你买这种布做什么?”
“自然是做衣服。”
风昭然皱眉思索了一下:“眼下风行这种布料?”
“……”姜宛卿:“……嗯。”
丝绸锦缎雍容华贵,宽袍大袖飘逸出尘,但加起来都不如一套土布衣裳结实耐操。上一世里,姜宛卿才上了一回山,衣裳就破得不成样子了。
姜宛卿先去了一趟当铺,把金钗和金耳环一半换成了碎银子,一半换成了铜钱。
金器永远是最好当的,按市价折算,童叟无欺。
“还要买什么?”风昭然问。
姜宛卿看他一眼:“殿下不会是打算陪妾身逛街吧?”
一句“不是”已经习惯性到了嘴边,风昭然斟酌一下,道:“孤来体察民情。”
此言并非撒谎,他确有此意。
但陪她逛街,也无不可。
可行,这次心中没有绞痛。
姜宛卿只觉得他像是隐隐松了口气的模样,好像刚回答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既是体察民情,她也不好说什么,接下来又买了棉鞋棉袄棉被,且囤了好几袋盐与面粉。
幸亏风昭然也带了几个羽林卫来,一行人方搬得了这么多东西。
连风昭然手里都提着两大袋干菜。
太子殿下的手这辈子就没有拎过干菜,以至于神情有点茫然:“你买这些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