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玉润带着薛峻茂回到房间,薛峻茂还兴奋地“吱吱哇哇”地说着话。好在宫女用肉干哄住了芝麻和西瓜,这才没让这个安静的夜晚再一次热闹起来。
薛玉润一眼就看到桌上多了一封信。
拆开信封,里头装着的,却并非碧云春树笺,而是一颗玲珑玉骰子,里头,安放着一颗红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薛玉润倏地推开窗,楚正则果然已经不在窗外,唯有月色皎皎。
这样也很好。
她跟楚正则,今夜共赏过这么美的月色。
薛玉润笑看着月色,握着玲珑玉骰子,放在了心口。
翌日,薛彦扬起床的头一件事,就是把薛澄文拎出来大加训斥:“澄文,我以为你做事素来比彦歌稳重。你昨晚上怎么敢约陛下来府中用膳,还敢在陪陛下用膳的时候醉酒?醉酒误事!醉酒误事!醉酒误事!”
薛澄文贴着墙,站得笔直,朝路过的薛玉润,投去求救的视线,同时虚弱地道:“大哥,我没有醉得很厉害……”
正打算帮忙的薛玉润:“……”
三哥哥啊,你这是换一种方式求死啊!
果然,薛彦扬半眯起了眼睛:“哦?所以,你是故意为之?”
薛澄文:“……”
薛玉润赶紧解围道:“大哥哥,嫂嫂和小石头一定想你了,你快去看看他们吧。”
薛彦扬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你昨晚上最好没有见过陛下。”
薛玉润把打算让德诚交给楚正则的荷包藏在身后,掷地有声地道:“没有,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