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使皇上宽心,殷九逸决定给他做一串珠子。派人去山里找了一阵,才得了几根鬼见愁神木。
父皇年纪大了,如今竟也渐渐信起了这些。言语之间,殷九逸不免有些唏嘘。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能让皇上得到些许安慰,信一信也无可厚非。
三四个工匠用了一日的时间才将珠子车好,打磨得光滑细腻。
晚上将要就寝时,殷九逸垂着头,神色认真地将一串珠子套在我的手腕上:神木足以做两串珠子,辟邪之说也不知是否灵验,你便戴着玩吧。
他握着我的手给我戴手串,他的手清瘦好看,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每个指甲盖的底部都有一个小的小月牙。
戴好后,他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抬起眼帘望向我,嘴角晕出一个笑:好了。
你真好。一不留神,心里的话全跑了出去。
这就好了?殷九逸凑近我,微热的呼吸摩擦着我的脸颊,眸中微光流转:那你亲我一下?
我忐忑不安地坐着,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软绵绵的话丝毫没有威慑力:你怎么这样?
哪样?殷九逸一把将我捞在他的腿上,搂紧了我,蹭蹭我的脸颊:不愿意吗?
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又好像还是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躲进他的肩窝。
我给你画一幅像吧。殷九逸说:给你画上青色的裙子,画上鬓间的珠钗,画上眸中闪动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