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他半点没留情,撞得叶修忱闷哼一声,带着他向身后的床上摔去。
两个男人突然砸在床上,无辜的床经受不住打击,咔擦,一条腿断掉了。
沈星淮压在叶修忱身上,手却还被他钳着。
床面失去平衡,连着他也重心不稳,又没有手可以撑着,根本起不来:“放开我。”
叶修忱这时还该死的带着冷笑:“说不和我动手了,我就放了你。”
沈星淮喘着粗气,又开始挣扎,但床是斜着的,他现在头底脚高,反倒是越挣扎离越叶修忱越近,已经和他面对面了
叶修忱就那么揶揄地看着他,还在说风凉话:“服个软,我放了……嘶!”
唇瓣上的刺痛打断了他的话。
沈星淮被气得脑子糊涂了,看着他叭叭叭的那张嘴格外碍眼,一口咬了上去。
沉锈味儿在齿间爆开他才回过神,自己干嘛要咬他嘴唇?!?
脸不能咬吗?
再不济偏下头咬他耳朵也行啊!为什么咬他嘴唇?难道自己的智商逃跑成功了吗?
伤口是真疼,但周围温润的触感也是真的软。
温温润润的软慢慢麻痹了尖锐的疼。
叶修忱下意识地松开了他的手腕,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身上的人。
重回自由,沈星淮立马从他身上弹开,一路倒退,直到小腿撞在椅子上才停下来。
叶修忱也撑着胳膊从床上起来,舌尖扫了下他刚刚咬出的伤口:“小狗。”
“放屁。”
沈星淮幽怨地扫了眼他嘴唇上自己留下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身后坏掉的床:“都怪你,这怎么办?”
叶修忱也瞄了眼,拿出手机:“让小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