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叶修忱用力就有些疼,沈星淮一时没忍住:“嗯、疼。”
贴在他腿根上的手停住了,沈星淮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哑:“忍一下,瘀血要揉开。”
腿根上的手又开始用力,反正哼都哼过了,沈星淮也就不刻意忍着了,一疼就哼哼唧唧,和叶修忱一点不见外。
腿上的手终于挪开。
沈星淮想起身,脖颈却被另一只大手按住:“晾一会再起来。”
沈星淮说了声好。
身旁一轻,听脚步声叶修忱又出了卧室:“哥哥,你干什么去?”
叶修忱走得很快,人已经到门口了:“去洗手。”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沈星淮腿根上的药油已经晾的差不多了,爬起来穿好睡裤。
叶修忱还没回来,洗个手要这么久?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候,叶修忱进来。沈星淮盯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看:“你刚刚又洗了一次澡?”
记得自己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干了,怎么出去又洗了一次。
“嗯。”叶修忱走到床边,按了开关:“很晚了,睡觉。”
大概是因为昨天一天没有去公司,叶修忱早晨走的特别早。
沈星淮和玉器行的老板约好了,也起得很早。
吃过早饭准备出门,明叔又带了两名保镖到他跟前:“沈先生,少爷嘱咐最近这段时间你出门时,要多带几个人。”
沈星淮看看原来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另外两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