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淑郡主冷声道:“远宁王看似柔儒有礼,其实……其实……”她心里记恨着王爷以她逼死驸马外室的事情要挟她,但这事情如何能与陶迪说?

嗫嚅了半天,才道:“陛下定是被远宁王用什么办法蒙蔽了。”

在堂上闹了大半天,最后,陶迪也不知堂是如何退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书房灌了不知多少杯茶水。

郡主骤然把事情叫破,一夜之间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很多人都忙于奔走,在自己的利益团体中分析利弊,设想事态发展……

朝月城悄悄热闹了整个夜。

第二日朝会上,数名臣子奏请皇上御审案件,一时群情激昂,好像还没审,就能认定远宁王收拢敌国细作,杀害当朝王爷,意图不轨一般。

他们对王爷的恨意到底有多少,白昼不知。

有多少人是看不得别人御前当红,巴不得看他登高跌重,白昼也不知。

他只知道,这次事件突发,郡主应该是被有心人当了枪使。

白昼坐在殿上面无表情。

皇权的博弈,从来都是势力集团之间的较量,并非皇上与臣子个人之间。

他在想,若他是白景,即便万人之上,在这当口,也不可能只靠一句圣谕便平息事件。

他对简岚鸢是无条件的信任,但那两位原主之间可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