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三省了一声,道:“那有你们四位一的狠法儿?”
缓缓地,龙尊吾走了上来,先朝朋三省与樊盛长揖为礼,在二人的迷惘中,他道:“现在,在下要将这人带出樊兄府第,以免污染了这间大厅,朋老哥,樊兄,多谢了!”
樊盛连忙拉手,道:“没有关系,没有闹系,龙兄,在下既已淌了这点混水,又何在乎这间破厅,龙兄须要如何办理,且请自便。”
朋三省也道:“要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不要愿到这个地方,老弟,记住你老婆的血,记住你自已的血,放开手干他!”
龙尊吾凄然一笑,回首道:“唐姑娘,请你暂且回避一下。”
在大厅的角隅,唐洁的面色还露着特异的苍白,她深深的注视着龙尊吾,好半晌,语声幽幽:“龙侠士,我想,我是否可以不出去?”
龙尊吾舐舐唇,道:“当然,只是希望你不会吃。”
唐洁微微垂下视线,低低地道:“我可以忍得篆……。”
独目睁着,朋三省道:“那么,老弟你动手吧。”
龙尊吾转过脸来,而就在他转脸的这一刹,双目中的光芒已突然变得那么悲切与愤恨,眸子里有一层隐隐的泪波,而这层泪波却含遮了一片火,一片强烈炙热得令人心中起栗的熊熊火焰!
猛的伸手一掀,毛贵山一哆嗦,头上一块黑色的包头绸巾已飞落于地,露出他那疤疤癞癞,寸草不生的濯濯牛山来!
朋三拾嗤”了一声,道:“你叫秃子,果然名符其实!”
龙尊吾的月银色长衫敞开,缓缓地朝前移进,一寸一寸地……而他的一双眼睛,亦在缓慢的移进中结冻,有如一双闪射着冰冷光芒的玻璃珠!
毛贵山急速的喘息着,有一种将要陷入万丈深渊的感觉,他绝望的睁大了睛眼,孱弱的叫道:“你………不要………龙尊吾………你不要………”突然,龙尊吾凄厉的笑了,他的语声带着血和泪:“回忆一下吧,毛贵山,回忆你们那天骑着高大的马匹奔来的时候,你们毫无顾忌的狂暴着,叫骂着,咆哮着,毛贵山,回忆一下你们是如何污辱我的妻子,如何糟塌她的身体,不要忘了你们是怎样折磨我,欺骗我,那是个有太阳的好天气,天是那么晴朗,那么澄蓝,而在阳光之下,在青天之下,你们疯狂了一样污辱我们,宰割我们,记着一个家庭被你们毁灭,两个人的尊严荡然无存,甚至连一点做人最卑微的尊严也万然无存………。”
秃子毛贵山悲惧的叫道:“别这样对待……我………别这样………这不………不是我………我一………一个人………的事………”龙尊吾神情愕然,他道:“不错……但乃是由你四个人合手造成!”
秃子毛贵山喉头咕唔了一阵,他刚刚还想哀求,龙尊吾右手一指,全芒忽闪,“嚓”的一声,这位奸淫掳掠无所不为的江湖败类己飞掉了一只右耳!
“哇”的怪叫着,毛量山全身起了一阵痉弯,龙尊吾神包冷酷,手腕微翻,鲜血猝现,毛贵山的左耳又被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