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入酒吧后门,有一名侍者迎面走来,他举着托盘说:“今晚的主题是面具狂欢,这位客人要不要选个面具带上呢?”
隗辛正愁防风镜不能把额头也遮了,她从托盘上选了一个绘制蜘蛛图案的面具,背过身摘下防风镜把它扣在脸上。
“口罩不摘吗?”银面嘀咕。
“双层保险。”隗辛说。
她和银面一路来到舞厅,舞女在舞池里狂热地舞动,还有几个男人穿着黑色露大腿的西装裤赤着满是肌肉的上身在客人的起哄中跳钢管舞。
音乐震耳欲聋,隗辛掏了掏耳朵,烦躁地“啧”了一声。
醉醺醺的壮汉举着酒杯靠过来,对隗辛展示他肌肉健硕的花臂,说道:“喂,要不要和我喝……嗝!喝一杯!”
隗辛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思考该怎么应对这个醉汉,但当醉汉的手不老实地向她伸来,她放弃了思考,一拳砸在醉汉的鼻梁上,把他当场锤晕。
他头破血流鼻子哗啦啦冒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武力值高了就是方便,隗辛已经学会如何使用暴力了。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小小插曲,隗辛从醉汉的身体上跨过去走到吧台处。
身穿制服的男调酒师问:“想要喝点什么,宝贝?”
“来一杯迷醉深蓝。”隗辛说出暗号。
“好。”调酒师笑眯眯地给隗辛端了一杯酒,低声说,“负二楼206。”
“我真的要要聋了。”银面跟着隗辛下楼时抱怨,“为什么非要选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