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不得行。”

老妇人和电话里的人起了争议,江时影眯了眯眼,点了暂停,心想难道让他们来的人,想要放弃了?

想了一下,想不通。

江时影又点了继续播放,又说了几句无意义的话,对面好像就挂了电话,老妇人狠狠呸了一声,然后走出来摔上洗手间的门。

她那老伴急忙走上来,问道:“怎么样了?”

老妇人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抓了一把桌子上的提子,放了两颗在嘴里,才说道:“对面不想管这事了。”

闻言,老头一跺脚一摊手,拉长脖子问道:“他们真的这么说,就,就真的不管了?”

“你,你怎么还闲心吃零食,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看着他着急的在屋子里乱转,老妇人放下腿,道:“他们想不干就不干,当我王翠花好欺负,别人害怕这些大老板,我可不怕。”

“你也别慌,那天他们找来的时候,我从车窗缝里看到里面的人了。”

老头停下脚步,佝偻着背来到她面前,道:“真的假的。”

老妇人可能是嫌弃一颗一颗的不好,直接把提子一串的提起来,道:“真的,他们要是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反正,那孩子估摸着就是那娃儿,我看人准,我们对他亲生姐姐,也有养育之恩在的,不怕他不孝敬我们。”

“而且,你别忘了前几年那个女人,我这里还有她的地址,大不了找上门去,你怕什么?”

老头听她这么一说,也想起了这么一茬,右手握成拳放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拍,顿时喜笑颜开起来。

“是啊,你看我这急的,就忘了。”

老妇白了他一眼,道:“叫你少喝酒,现在脑子失作用了吧,还得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