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援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拍戏的事,是我想求你件事。”又一顿,“拍戏的事,好说。“
王阎是个聪明人,这一句话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他应该是点了支烟,慢悠悠道,“什么事?”
这事不能瞒着王阎,毕竟侯贵身份问题不是小事,他不能为了救一个家庭又搭上另一个家庭,所以将事情全说了出来,就是把他的那部分给删掉了。
王阎的确沉默了一会儿,久到阮援以为他要拒绝,这时只听他语气沉重道,“我可以帮你接应他们,不过有些事我是帮不了忙。”
阮援知道他说的是像向那群混蛋报仇的事,他道,“你只要接应他们一下,他家人不多,到地方你给找个地方住几天就行,他手上有钱。”
临挂断之前,就听王阎清清嗓子,有点花式刻意道,“那什么时候我也能来接应接应你?”
阮援,“……”
他想了想无奈道,“寒假无事我就过去,行了吧?”
那面的人忽然又摆上谱了,“呦,瞧你这孩子急的,那等着王导给你邮火车票哈。”
阮援:滚滚滚。
——
侯贵离开那天是晚上,邱镇陪阮援去的镇上,阮援没让邱镇进去,一个人进了屋子。
和几个交好的伙计道了别后,又抱了一下还未痊愈的侯贵,俩人不免都有些心酸。
侯贵妻子又是对阮援一阵感谢,最后又道,“西屋有台缝纫机是我留给你的,这刚买两天就生了这事,还希望你不要嫌弃,拿回去给你娘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