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楫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再留他, “没了, 对了, 本王的这把扇子赠给你了,当做你给本王念邸报的奖赏。”
高铭一点儿,不客气的收下了, “谢殿下。”
这是他劳动所得, 没道理不要。
“可惜咱们马上就要到东京了,本王就是想叫你念底报,也不方便了。”
难不成你还想天天折腾我,高铭态度冷淡的说道:“回到东京殿下, 身边自然不缺人手, 还缺个把人帮您念报纸吗?”
赵楫却突然岔开一句, “你跟花荣真的很要好啊, 甚至在他的营帐中休息。”
高铭觉得赵楫大概率是要开启另一波嘲讽,拿他和花荣的男男关系说事儿。不过高铭也不在乎, 毕竟他这一路也是从各种流言蜚语中走过来的,根本不想搭理赵楫这个段位的选手, “殿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我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走出了营帐。
花荣在营帐中等着高铭好一会儿,才见他脸色略显惨白地走了进来。
花荣赶紧走上前来关心的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走近后,他甚至看到高铭额头有一层细汗,他忙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赵楫为难你了?”
也不尊称荆王殿下了,而是直呼其名。
“不是。我被他叫过去给他念邸报,我在邸报上看到了一条消息,说是从梁山泊里挖出了一块上古蝌蚪文写就的石碑。我担心那石碑上的文字对咱们不利。”
花荣失笑,“你这个担心毫无缘由,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你也知道有一些碑文上,就爱记载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万一那石碑上记载说以后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危害一方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