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橘子回到家里刚要进屋,扫眼看见桌上有个特别扎眼的东西,发着绿光,好像夜里最亮的星,自带光芒!
军营保温杯!还是夜光的!
楚与噌的窜了过去,下面还压了一个纸条:还你的。
楚与乐了,拿起来爱不释手。
屁颠屁颠拿着杯子去敲谢荀的门,等人打开门,他懵逼了。
可能对方刚洗完澡,全身只穿了一条短裤,他又比楚与高,楚与眼睛一低头,就看见他发达饱满沾着水珠的胸肌,一只手抬起显然也愣住了。
楚与把装橘子的袋子往旁边门把上一挂:“给你的。”
转身就走了。
谢荀站在门口,刚洗完澡进来房间,就听到急促的敲门,以为楚与有什么事,急着开门忘穿上衣了。
不过看他好像也没看他,直接回房了。
扫见他抱着保温杯,似乎挺喜欢,看了眼门把上的橘子,谢荀笑了。
楚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跟棚顶大眼瞪小眼。
刚才不知道的怎么的,看见谢狗那样,就想起第一次被他按在餐桌上,就是那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往里灌水。
当时按住他的时候,贴着他的胸的,就是刚才那俩大胸?还有那六块腹肌,也太霸道了!
不科学不科学绝对不科学!
他怎么身材那么好自己怎么一压就倒!
楚与气的在床上两条腿乱蹬,明天早点起,他练啥他也练啥!
......
早上谢荀天不亮刚出门,立刻就发现往日安静的房间有异样。
他没有回头,察觉到什么,嘴角扬起,拿着放在门口自制的沙袋,站在院子中间开始几年如一日的训练。
楚与在睡觉和必须醒的心理暗示下,终于在偏房人出来的时候蹦了起来。
他猫在窗户角落,看谢荀在院子里拉胳膊拉腿做热身,也跟着热身。
等谢荀照常负重蹲马步的时候,他也拿出俩昨晚灌了沙子的球放在胳膊上,感觉有点抬不起来,索性光蹲马步。
毕竟刚开始,一口吃不了胖子循序渐进才是正解。
自我调整好,楚与开始扎马步。
他体育是强项,毕竟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摸爬打滚的,这点小意思,丝毫不惧。
蹲了十几分钟,就感觉大腿和屁.股发酸,他看了看外面一动不动跟点穴了似的人,咬咬牙,继续蹲。
察觉出来里面的人在跟他一起训练,谢荀把时间缩短,怕楚与较劲伤了自己。
随后起身,又抻了抻筋,算是修整一下。
楚与大出一口气,跟着抻了一会感觉不过如此。
察觉差不多,谢荀开始放慢速度深蹲,平时五组训练改成三组,这样楚与也能适应一下。
楚与呲牙咧嘴的在房间蹲起,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出去跑几公里。
等这一组做完又飘了,小意思嘛,很简单喽!
再来再来!
谢荀原地俯卧撑,平时一组一百个,这次四十个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