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丢一块饵,把他引过来。
这句话说的好有道理,言小轻竟然无法反驳。
“不来,不是我扔的。”死鸭子嘴硬。
“你一个直男,怕什么?”晋深时不以为意,循循善诱,“你以前不是经常混迹澡堂,见过的黄瓜比吃过的还多吗?怎么现在羞起来了?”
言小轻差点被噎出心肌梗塞,这句话他是说过没错,但是从晋深时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种诡异的黄色废料流了满地……
“莫非你是个假直男?”再添一把火。
感觉快了。
靠,晋老狗真的是能言善辩,说的话毫无破绽。
就是啊,他一直男,还怕他一个死基佬。
最讨厌别人对他直男身份的质疑,言小轻嗤笑一声,站了起来。
“我怕什么?我就没在怕的。我不来那是因为不是我扔的鸡蛋,我没有义务帮你洗,OK?”
还有,你一基佬,脱的光溜溜让成年精壮男人帮你洗头,胆子也忒大了一点吧。
“既然不怕,就赶紧过来。”晋深时说完,准备转身回浴室。
唉,重点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他有没有扔鸡蛋,与他无瓜啊。
“快点,马上开饭了,洗完好出去吃饭。”晋深时见言小轻不动,又补充了一句。
言小轻闭上眼睛,似乎闻到了鲟鱼的香味儿。
为了鲟鱼这种高档昂贵的食材,他忍了!
他慢悠悠地飘过去,身体撑在浴室门上,头往里探,“你那么高,我怎么洗的了?”
“我坐下来,你拿着莲蓬头帮我冲。”
成了,来了。
晋深时一脸冷酷,极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心底绽放了一朵烟花,五光十色,整个胸腔都是暖洋洋的。
拿着小饼干逗猫,猫咪终于上钩了。
“哦。”
言小轻走进浴室,发现晋深时坐在浴缸里,头靠在浴缸边沿,微仰着。
花洒的水落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水流顺着肌肉纹理,将好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言小轻盯着脚尖移过去,端了根小板凳坐在晋深时后面,嗓子有点干,“怎么洗?”
“摸上洗发水,搓干净。”声音闷闷的,哑哑的。
“哦。”言小轻觉得自己像个洗头小弟,坐着小板凳帮客户搓头。
洗头膏见了水,泡泡多起来,言小轻搓着狗头,有点入戏过深。
“轻重合适吗?”
“合适。”
“水温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