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涵拧起眉。

想起上次在鸣凤山，沈业一道符纸就让她束手无策，还能废了她的修为, 可见沈业的本事确实不小。

她阴测测地盯着沈业，说：“你赶紧放了我, 要不然我师傅找来，你别想活着！”

沈业嗤笑一声：“你师傅早就魂飞魄散，你难道没有感应吗？”

杨语涵心头一紧。

她的确感应不到老道士的存在，之前她以为是自己修为被废的缘故，原来……是因为老道士已经魂飞魄散？

“我不信！”杨语涵拔高声音，“我师傅本事大着呢，你别想糊弄我！”

沈业耸肩：“不信算了。”

杨语涵还要说什么。

沈业却一点也不想跟她废话，直接打了道符纸在她身上。

“这二十年来，你师傅吞掉的生魂，是不是都是你帮忙找来的？”沈业问。

杨语涵中了符纸，只能说真话：“是。”

闻言，石总又默默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这女人太恶毒了，好可怕。

二十年，差不多上千条人命……这女人就是魂飞魄散也还不清罪孽！

沈业拿出笔和纸，说：“把你记得的人名，还有他们的籍贯和生辰八字全部写下来。”

杨语涵无法违抗他的命令，只能接过纸和笔。

这也是沈业留着杨语涵的原因，被害者的生魂虽然是被老道士吞掉炼化的，可老道士并不关心被害者的姓名和籍贯，只有杨语涵这个经手者才能记住被害者的信息。

等拿到信息，沈业会和警方联系，让警方去寻找被害者的家人，也算是给被害者一个交代。

杨语涵慢慢地写着，有些年代久远，她记不住人名和籍贯，但因为生辰八字必须和老道士相符，她倒是记得很清楚。

沈业说：“被害者的姓名，不管你是记住姓还是名，记得多少，都写下来。”

到时候让警方去查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