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淮笙才察觉到了许尽秋的意思，“你知道？”

“我知道。”许尽秋扯过衣，将袖子套了进去，漫不经心得将带子系好。

“抱歉。”

“不用。”许尽秋抬起手，柔软的衣料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层层叠叠地堆在了手肘处，“如果换做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个来历成谜的男人，实力未知，立场未知，多谨慎都不过分。

周淮笙身为联邦的上将，若是轻易地信任自己，才是对联邦公民的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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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秋背过手去，试图扯过带子，在空气里抓了几下都没碰到。

周淮笙上前步，捉起还在空气飘荡的锦带，送到了许尽秋的手里。

“谢谢。”

许尽秋手指翻动，飞快地给自己打了个结，将外衫穿上后，抬起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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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笙没有说话，他看着许尽秋，沉默了会儿后，点了点头。

许尽秋笑眯眯地站在边，“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不用。”

或许是被平日里的训练磨炼出来了，周淮笙的脱衣穿衣速度都很快，之前无处下手，只是因为从没有见过，不会穿而已。

但是周淮笙动作虽快，许尽秋的眼却更快。

“身材不错。”

周淮笙看了他眼，没吭声。

见许尽秋直看自己，他终于开口，“你不画吗？”

许尽秋眨了眨眼睛，对，他开始是想让周淮笙做自己的模特来着，这番折腾过后，他竟然把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给忘记了。

“那就劳烦周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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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秋摊开画纸，手画笔饱蘸浓墨，稍稍停顿后，便开始在画纸上肆意挥洒。

晕染开的浓淡墨色逐渐成型，已经逐渐能看出是个男人的轮廓了。

周淮笙坐在窗台上，单手撑着下巴，垂眸看着许尽秋。

或许是已经沉浸到了绘画之，许尽秋看起来和平日里有些不太样，刚见面时那缥缈无踪的感觉褪去了些许，像是融入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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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画作完成得很满意，许尽秋心情很好地又翻译了篇言，和先前的古今字对照并发给了古地球语东方语系研究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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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新邮件送到的声音，吴暄看了看发件人，“许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