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濒现在拼了老命,把自己那个跨掉大半的巩绥军全部拉上去,又撒下了巨额赏金招募了数百亡命之徒,双方就在城头上展开了
杀。
黑旗军上来的两个排立足未稳,伤亡又不因此双方好一阵厮杀,吴大濒是亲耳听到这样的消息:“天字营跨了”地字营也跨了,风字营跨掉了
厮杀到最后,黑旗军只被压到了城头的一角,但是清军再也攻不
了。
但是对于黑旗军来说。这件事有着特殊的意味在里面,从柳州到桂林,但凡是这等名城。黑旗军即便拥有最大的优势,也没有在行进间试攻就夺得立足点的先例。
城上两个步兵排的突击队在城头打得十分顽强,手榴弹、枪托、刺刀、炸药包都用上了。却没象以前那样被逐出城外。
因此先期赶到长沙城下的两个营长和一个团长召开了联席会议:“敌人不行了,”
“没错,这一次的敌人。比桂林,比柳州都不行
“我认为不是敌人不行,是这一次敌人的指挥官不行,两个步兵排突击都能顶在城头不被压下来,”
“如果增加一个加强连,我们绝时可以突入城内,”
“一个加强连不够保险,我认为还是需要两个加强连,”
黑旗军的军官信心很高,但是现在冲到长沙城下的兵力,只有黑旗军大半个步兵团,如果论步兵连队的番号,是分属三个团,就是黑旗军的军官决定发挥主观能动性,取得最大程度的胜利。
“我认为。现在的问题是,不是怎么样尽快攻下长沙城,而是怎么样防止敌人逃跑,”
凭借这大半个步兵团的兵力,合围长沙城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而长沙城内的清军随时可以逃跑,这是摆在这些军官面前最大的问题。
“我认为,我们必须通知统领,至少要一个营的兵力迂回到敌人后方去树,最少一个营,两个营才能堵得住,”
“除了支持突入部队的火力支援之外,我们暂停攻击,以免打草惊蛇,”
对于黑旗军来说,所有的问题就在于没有预想到长沙城的守军和指挥官如此之弱。毕竟黑旗军上上下下,甚至包括柳宇自己,都认为攻下长沙,至少也要付出六百到一千人的伤亡才行。
正当他们讨论问题的时候,前线传来了坏消息:“敌人放弃长沙了,正在全面向北逃走。部队请求下一部行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