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下值的时间。”大力说道这里,心想定是没料到少爷会天黑透了才回来。
旁边的梁鸣面色一变,挡住嘴轻声提醒道:“少爷小心,开平候和曾经的老淮阳王乃生死之交,背后是那位。”说着,手指了指东边。
咦,等等,他是不是想多了。
容秋一想自己根本没说过自己写过话本,已到院子的脚步但没住下。
“贵客,贵客,真是抱歉。”
还没见着人就听到道歉声,不动如山坐在椅子上的管家站起身脸上已变成笑脸。
老人仔细一瞅心下一豁,看起来是很老实本分的年轻人;而容秋看着满脸笑的慈祥的老人,第一印象就是忠厚。
“容修撰看起来不像是读书人。”
“老爷爷也不像是管理书店的。”
一老一少笑容更大,心里却暗想果然。
“那容修撰看老头子我像做什么的?”
梁鸣已经在擦汗了,这老者一瞬间从笑变成面无表情,周身寒意好似被野兽盯住动都动不了。
主公,好好想想再回答。
可是心底的呐喊并没有传递到,容秋他在问题话落就立刻回答道像是个种地的农民。
老者看起来很满意这个回答,直接坐在凳子上。
“你瞧瞧你这宅子,弄的什么都没有,做了这么长时间就上了杯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