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白垂眼看着江逾声修长的右手手指轻拢慢捻着捏玩他笔袋上那颗绒球,五指慢慢收束、合手拢住时,白色的绒毛从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的指间冒出来,将一双手衬得更加干净好看,青筋明显。

祁斯白脑中冷不丁晃过一些画面,他脸忽然一热,啪一下把毛绒挂饰从江逾声手里抢了出来。

两人在这边互相逗着玩,牧阳成在一旁听得情绪有些亢奋。

“你们这话说的……”牧阳成用一边胳膊肘戳了戳祁斯白,另一手掩住嘴,害臊着说:“我真在群里看过那帮小女生写这种情节,太特么刺激了,下一步就该……”

祁斯白一滞,生怕江逾声问起是什么群,桌下一脚踹过去,把牧阳成惊得在座位上原地弹了一下。

讲台前,陈老的视线往下扫视一圈,先是觑了觑无所事事刚从包里拿出本竞赛书的祁斯白,再看一眼江逾声桌上早就刷完的练习册,最后把视线瞪向角落里的第三个人:“精力充沛啊牧阳成,那你上来,把最后一道题给大家讲讲!”

江逾声给牧阳成做了个“加油”的口型后淡然转回身,祁斯白兀自扶额乐了一下,也丢给牧阳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牧阳成捧着脚的动作微微一僵:“……”

很好,只有他牧阳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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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白这天来学校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中午和下午课后跟几个竞赛教练一起复盘集训的几场考试。到五点出头,几个老师还有别的事要忙,约好周二下午继续后,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