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正要上前搭把手时,沈明烨踏前一步,帮着陈述将人扶了起来。

燕青剥下几乎黏在沈明煊身上的衣裳,后背的伤有些黏在衣裳上,这一剥,可以说是扯着些许碎肉一同下来。

“娘的,真是不要命的疯子!”燕青看着沈明煊后背的伤,脱口就骂了出来。

后背的伤是碎石砸开的,有的是尖锐的碎石划开长长的口子,有的是反复砸到一个地方,肉都砸碎了,随着衣服剥下来,甚至能看到里边森森的白骨……他的眼里酸涩得很,这人就拖着这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路疾行。

是不疼?还是已经习惯了疼?

燕青看了一眼安静而惨白的沈明煊,突然觉得很心疼。说来也好笑,他竟然会心疼一个男子。

房中的人,自然也看到沈明煊的伤,明白这人伤得凶险,因而屋子里的气氛愈加沉默。

燕青手中的动作虽然快,但却尽量的轻柔,虽然知道沈明煊感觉不到痛,只是他还是怕会扯疼了这人。

一盏茶的时间过得很快,陈述可以说是掐着手指算的,时间一到,不管燕青最后一道口子是否处理好,他立马抽出银针。

鲜血在这一瞬间,飙射出来,白色的绷带顿时染上了艳红。过了好一会儿,那些伤口才隐隐缓住血流。

燕青没有管伤口,他搭着脉,却脸色难看得很。换了换手,又往脖子上探去,反复几次,他的双眼带着红色的血丝,焦虑而又不安地道:“摸不到脉了!”

第9章 第一个世界:世家庶子(8)

一句“探不到脉”让一旁看着的沈宁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