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松安慰:“没事儿,还能做,做一个更好的。”
江念尧又问:“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人多了,医生不让进去,”蒋松轻言细语,“尧尧,你别担心,我舅舅在里面呢。”
“哦。”江念尧垂头丧气。
蒋松怕江念尧又哭,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可江念尧依旧后怕,怕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没了。
医生处理江屿的伤口,江屿忍到最后,体力不支,还是晕睡过去了,不过他生命体征平稳,医生没采取措施,让家属好好陪着。
晕迷不醒的江屿被推出急诊抢救室,江念尧立刻跟上去,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开始波澜起伏,掐着蒋松的胳膊喊哥。
林瑟舟握着江屿的手,从始至终没松开过,他没让江念尧哭得小声些,这孩子吓坏了,需要发泄。
江念尧哭两声,把江屿哭醒了,醒了以后就疼,疼得说不出话。
林瑟舟弯下腰,脸贴着江屿的面颊,嘶哑着声音,问:“十七,哪儿疼?”
江屿哪儿都疼,他刚适应药物渗入撕裂皮肤后产生的刀割感,腿部又开始架着电钻似的让江屿摧心剖肝。
这感觉真跟活生生没了一条真腿似的。
江屿太难受了,躺在狭窄的病床上挣扎。
“十七,十七!”
林瑟舟一声声叫江屿,他亲吻江屿的眉心,徘徊往下,落在干裂苍白的双唇,若有似无地接了一个痛苦的吻。
江念尧看呆了。
“舟哥,”江屿从喉咙发生呻吟,“我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