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攀挑眉,像看傻子一样:“漫无目的地游荡七年还没找到?”
我烦了:“关你屁事?”
“ok”他摊手,“不要说脏话。”
“该你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找一个答案。”
我感觉被欺骗了:“你是文艺青年吗?来基桑加当雇佣兵只为了追寻人生的意义?”
他抿嘴笑,流露出一种完全松弛的快乐。
“怎么样,继续做好朋友?”
“再说吧。”我拍拍屁股站起来。
“你不要老婆婆妈妈的。”他回头对我说。
“谁婆婆妈妈的?”
身后营地突然传出来一群禽兽的怪叫。
我突然意识到,他刚刚说的话中藏着“老婆”两个字!那恰到好处的回头,精准卡点!
“你是故意的!”我瞪他。
太攀无辜地摊手:“谁让你说脏话,要文明。”
老天啊,快点把他带走吧!别折磨我了!
“还有,我刚刚说帮你找人的事情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没搭理他。
整个下午,大家都在阴阳怪气地叫我“老婆”。
卡丽更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看我,我精准读出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啊小妖精”的意思。
这怪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第一场大雨来临之前。
按照以往惯例,这场雷雨要持续一周之久,诺德拉河会迅速从一个小泥坑变成浩浩汤汤、横贯草原的庞然大物,蛰伏了半年的鳄鱼们终于分道扬镳,此后整个草原都留下它们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