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吧?”

瞿瑾露出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两个方案,要么,你降低一成租子,要么,你规定个上交粮食的数目,多收的庄稼归农民自己所有。我建议是第二个。至于你说的雇佣长工,这是下下策,员工有多么会偷奸耍滑,你是知道的。”

他眨眨眼睛。

蓝粒粒瞪着眼睛,她表示不知道。

她那个年代,尽管还有工作可以找,比如维修城墙之类的,但是全都不要她,所以她还真的没有工作过。

而且,即使是那些又苦又累的工作,也有大把的竞争者,总比去外面杀丧尸强,所以每个人都拼了命的努力干活,谁敢偷懒?

瞿瑾虽然没有说服蓝粒粒,但是起到了提醒的作用。

她一路骑马过来,经过不少田地,确实看到两种不同的丰收景象。

今年风调雨顺,庄稼的收成都很好。

有的人家喜气洋洋,干劲十足。

但有的人家,尽管也在卖力干活,但是喜悦中总是透着一股子愁绪。

最为关键的是,蓝粒粒凭借她极好的眼神发现,后一种人家里,即使有谷粒掉到地上,他们都不会去捡。

瞿瑾有句话说的在理,反正损失的大头是地主。

有些人就是如此,自己过的不好,也不想别人过的好。

宁可自己吃点小亏,换来别人吃个大亏。

这种损人又不利己的做法,仔细想想,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