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青止不像童洛锦是家中独女受尽宠爱,她上有长姐胞兄,下有小弟幼妹,母亲与姨娘们忙于争宠,兄弟姐妹们也面和心不和,她那个爹爹,顾不上他们,也不想管他们,虽然她在家中不起眼,没得到爹娘多少关爱,却也因此宽养了几年,没被早早嫁出去。
但是最近她爹却瞧上了师爷的幼子,想将她嫁过去。
“说什么为我好,难道不是为了攀附上师爷这棵大树,拿我当一个交易品罢了。”
师爷的幼子?“可是那个死了夫人,要娶续弦的那个人?”
谭青止点点头,满脸愁容,“阿锦,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和谁说说这事了,我只有你了。阿锦,你说我怎么办啊,我是真的不想嫁给他。但是我父亲他逼着我同意,我兄长也苦苦相劝,我快撑不住了。”
童洛锦瞧她模样,也跟着忧伤悲愤:“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未问过我们愿不愿意。什么为我好为你好,不过是为了自己好。从父从兄从夫,好牢好紧的枷锁啊……”
谭青止抱紧童洛锦,颤声道:“阿锦,你说我怎么办啊……”
童洛锦自然也不想自己的好友去给旁人做填房,她一边安慰谭青止一边道:“你放心,且让我们想想办法……”
“没有时间了啊,”谭青止道,“我不想嫁给他,也不想嫁给旁人,我只想……”后面的话已然哽咽住了,没有说出来。
但是童洛锦却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点什么,她从未问过谭青止为何没有婚嫁,像她这等离经叛道的人不少,但总感觉不该是温温柔柔的谭青止。
“青止,你……是不是有心上人。”
谭青止的哭声一顿,而后更大了些,“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