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便闪躲到南宫烈身后,藏身于南宫烈身旁的窗幔之中,小声的对南宫烈笑道:“待会小农农和小瑞瑞找上门来时,你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千万别做出引他们疑窦的笨事哦!”
才说着,曲希瑞和向以农便横眉竖目的赶至。
南宫烈很好心的移身挡住藏身窗幔里的展令扬,悄声叮嘱:“别再说话,他们来了。”
南宫烈不用想也知道,曲希瑞和向以农铁定是为了昨夜晚餐的事寻仇而来。
展令扬肯就此安分的听话闭嘴才有鬼。他虽然说自己是来躲人的,可浑身上下却嗅不到一丝怕被找着的紧张感,反而像在玩捉迷藏似的乐在其中,在替他掩护的南宫烈正边强聒不休:“你猜小瑞瑞和小农农会注意到这边吗?如果他们注意到了,会发现什么破绽吗?如果他们发现什么破绽,会对你产生怀疑吗?”
南宫烈真佩服展令扬的肺活量,居然能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没啥营养的废话都不必换气。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找着你的。”这是南宫烈的真心话。
此刻,他心里产生一股想和这个聒噪小子独处,不想被人打扰的独问欲望,所以他绝对会掩护得毫无破绽,不让向以农和曲希瑞找着这小子。
浑小子,你快给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快滚出来受死,听见没?”向以农凶神恶煞的对着四下无人的庭园,高分贝放话。
曲希瑞也不甘示弱的接开嗓门大吼,摆明是和向以农互别苗头──“姓展的浑小子,识相的就乖乖出来负荆请罪,本阁主或许会看在你敢做敢当的份上,从宽量刊。如果你再不出来自首,一旦给本阁主逮着,就别怪我连本带利的从重量刊。听到没?快滚出来!”
怎奈,任凭向以农和曲希瑞如何争相叫嚣放话,展令扬就是没有现身。
最后,两人只好转移阵地,赶往别处逮人去。
确定向以农和曲希瑞不会再折返之后,南宫烈才对身后窗幔里的展令扬道:“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谢啦!那我先走一步啰!”展令扬说着,便头也不拂袖而去。
“等一下!”眼看展令扬来去匆匆,南宫烈情急之下出声唤住他。
“有事吗?”展令扬闻声回首问道。
“我──”一向能言善道的他,这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不想展令扬就这么离开,情急之下才出声叫住他,然,这会儿要他老实招供,他可做不到。
好不容易,南宫烈时想到不坏的说辞:“里头正在开宴会,要不要留下来玩玩?”
“不要!”展令扬毫不考虑的拒绝,转身又要离开。
这回,南宫烈居然伸手攫住他,阻止他离去。
这出乎自身意料的举动,让南宫烈自己也愣住了,更甭论开口自圆其说。
反倒是展令扬主动开口问道:“我要到街上去遛达遛达,你要和我一道去吗?”
“好!”回答之速,连南宫烈自个儿都颇为诧异。
他很少在人前如此坦率,表现出自己真正心意的。
“那就走啰!”
“嗯!”
可当展令扬的右手食指朝他一勾,他旋即将这份不寻常的意外抛诸脑后,心情飞扬的随展令扬上街兜风去也。
***
跟着展令扬在人声鼎沸的跳蚤市场里穿梭,所见所闻皆让南宫烈暗叫惊奇。
出身巨富名门的他,自小出入的场所不是富豪别墅,就是高官华邸,不然就是各种年费吓人的会员制高级俱乐部……等等奢华场所。
从来不曾见识过像跳蚤市场这般吵杂混乱、龙蛇杂处的脏乱场所。
更令南宫烈惊讶的是:看似脏乱无序的跳蚤市场里,居然到处充满惊奇,意外的新鲜有趣。
尤其展令扬很会找乐,玩起来既疯狂又刺激,让南宫烈像吃罂粟般爱不释手。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便在跳蚤市场里玩了一个下午。
离开跳蚤市场,展令扬懒洋洋的说了句:“我肚子饿了。”
“那就去吃点东西吧!”南宫烈立即体贴的提议。
“你请客我就去。”展令扬一派他说了就算数的无赖。
南宫烈一点也不以为忤,很大方的一口答应:“没问题,走吧!”
“那就走啰!”
“我们要去哪里吃?”南宫烈掩不住好奇的追问。
虽然他贫乏的想象力,无法像即将到达的地方会有怎生稀奇古怪的鲜事儿在等着他。
可一个下午的相处下来,他对展令扬找乐子的能耐百分之百信服!只要跟着这小子,不怕没新鲜好玩的事可玩!
“跟我来就知道了。”展令扬不改邪气的吊足人家胃口。
“嗯!”南宫烈却是百分之百心甘情愿的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