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诸葛介臣的能力虽然和南宫凌不相上下,但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是,南宫凌比较适合当正的,诸葛介臣则适合当副手。再加上诸葛介臣从一开始就表明自己没兴趣当正的,他比较喜欢担任辅佐的副位,人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是乐见其成罗!”
其实诸葛介臣的魅力并不下于南宫凌,只是两人典型完全不同,各自拥有一大群拥护者,而毕茜如正巧是属于“南宫凌派”的拥护者,所以所说的话自然全是以南宫凌为中心。
“这倒也是。”经毕茜如一说,上官迎夏不由得想起转进来第一天中午被按惯例召到学生会报到,和副会长诸葛介臣初见面的情景——个温柔英俊的男人的确较适合担任辅佐的副位没错,只是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南宫凌……
“对了!迎夏,你家的人名字都像你这么特别吗?”毕前如的话打断了上官迎夏的沉思。
“我是不知道怎样才叫特殊的名字,不过我有一个叫紫绪的堂姊,她的名字上官紫绪,我就很喜欢。”上官迎夏衰心的说。她之所以喜欢上官紫绪,其实名字并非最重要的因素,而是因为上官紫绪那行踪飘忽不定的“吉普赛个性”,和身上那一股难言的神秘气质,以及百发百中的占卜术,据说她拜了一位仳外得道高人为师,现在正跟随高人师父浪迹天涯,下落不明。
“上官紫绪,的确好听。哎呀——!”毕茜如倏地低叫。“迎夏,你快看,前面那个背对着我们的迷人身影就是南宫凌,他终于病愈来学校了。”
“哪里?”基于好奇的心理,上官迎夏循着毕茜如示意的方向望过去。
那背影好熟,是——
“迎夏,迎夏,你要去哪里?!”眼见上官迎更冷不防的跑向南宫凌所站的位置,她急急忙忙的跟上去,但不敢太大声,免得在偶像南宫凌面前出洋相。
“哈罗!总算又见到你了。”上官迎更热情友善的手落落大方的搭在背向她的南宫凌肩上。“那天真是谢谢你的便车,我办完事走出校门想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时,你已经走掉了。我才在懊恼不知你的名字和住处,没办法和你取得联络,以便报答你的鼎力相助,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所学校遇见你了,原来你也是这间学校的学生啊!咦,你把那头漂亮的长发剪啦?好可惜哦!你戴近视眼镜和戴墨镜都很酷也!不过味道不同。”
僻哩啪啦的说了半天,她才注意到他的头发长度不同。
“迎夏,你快过来——”毕茜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发神力的将上官迎夏拉离南宫凌的身边。
“可是他——”
上官迎夏才想再说什么,南宫凌已转过身来看着她们两人,毕前如连忙出声道:“南宫凌,欢迎你来学校上课,你身体好点了吗?刚刚很抱歉,这位是上官迎夏,她是我们班的转学生,可能人生地不熟认错人了,所以才会对你元礼,请你别计较。”
“我才没认错人,他的背影明明就是那天——”
“南宫凌,我们先走了,待会儿班上见!”上官迎夏话还没说完,便被毕茜如火速拉离现场。
直到远离“出事现场”的一个隐僻角落,毕茜如才放开上官迎夏的手。
上官迎夏马上怨声连连。“茜如,你于嘛急着把我拉走?我正打算好好的向他道谢——”
毕茜如可没那个心情听她把话说完,气喘吁吁的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认识南宫凌的?”
“原来他就是南宫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