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只是被浓浓地求生欲,激发了潜力。
“偶尔……舌头能不打结。”
“娘子还是暂且少言些,嗓子还未恢复,万一再伤了,可不是药物能养好的了。”
“嗯呢!”夏藕也觉得刚说了两句嗓子就发痒。
“不过在为夫面前可以稍微练习一下,见了外人便不要多言了。”
夏藕:“……”不准她说话的人是他,让她说的人还是他,这个傲娇的提督大人,可真难伺候。
“夫君请用汤!”一碗浓浓地丝瓜汤奉上。
哼,某人不是吃腻了?
稷澂的视线从丝瓜汤上,挪到她贼眉鼠眼的小脸上。
他微微挑眉,道“如今七月,八月上旬的乡试我要下场,需提前动身前往燕京,可要一起同去?”
“燕京不是会试才去的嘛?”夏藕想到了那个将提督大人残害的至亲,心里有点发怵。
提督大人那么聪明,还会被哄骗,前脚进宫后脚就净身,感觉事情不简单。
稷澂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只以为小娘子从未出过清河县,见识有限。
于是,他好心的讲解,道“清河县隶属广平府,而广平府从属北直隶,北直隶有八府一十八州一百一十七县,不仅在会试时整个大眀应试的举子云集,在乡试之际,北直秀才亦是要前往。”
夏藕相信事在人为,她都通过努力活下来了,想必稷澂也能顺利避祸。
她正犹豫着要如何阐明观点,才能既不被当做妖孽烧死,又能取得认同,就听外面传来杨柱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