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方炎问道。

“看到了。”陆朝歌把药盒收好，放在茶几上面的医药箱里面。

“你看到了什么？”

“叶小姐比凤凰小姐更简单。”陆朝歌说道。

方炎笑，说道：“你不是说你看不明白吗？”

“叶小姐沉默少言，不苟言笑，让人觉得她冷酷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第一印象并不好。”陆朝歌解释着说道。“相反，凤凰小姐热情大方，虽然骨子里极度的骄傲，但是却擅长制造话题，让人和她相处起来如沐春风，而且心中还有一丝喜悦，觉得就连这么有魅力的女人也愿意和你做朋友，你有一种受到尊重和爱护的感觉----”

“既然这样，你不是应该更喜欢凤凰才对吗？”

“我不讨厌凤凰，因为她活的比较沉重。戴着枷锁跳舞的凤凰，再美丽也飞不到梧桐树上去。但是我更喜欢叶小姐。”

“为什么？”方炎坐直身体，有些疑惑的看着陆朝歌。

说实话，叶温柔的人缘一直都很不好。无论是在他们内江湖还是外江湖，只要是熟悉她的人，最终都会喜欢上凤凰。她太清冷、也太高傲、身手太强、而且还过于暴力----这样的人有朋友才会见鬼呢。

所以，从小到大，叶温柔总是被排斥在各个圈子之外。方炎和凤凰百里路白修等一群小伙伴经常上山抓鸟下水摸鱼冰上滑雪海里搏鲨，但从来都没有叶温柔的身影。

所有人都听说过叶温柔的大名，所有人都知道叶温柔的存在。可是，从来没有人说过我们带叶温柔一起玩吧。

当然，那个时候最痛恨叶温柔的人就是方炎。因为他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年轻人爱面子，特别是他们这些自认为身手高强的半大小子，谁敢骂自己一句或者唾弃自己一口那就会和人玩命-----叶温柔动不动就把他打的跟落魄狗一般，伤痕累累的去找凤凰救援。

甚至有很一段时间方炎都固执的把自己初恋失败的责任推到叶温柔身上，因为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总是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下不了床的蠢蛋----

今天竟然听到有人说叶温柔的好话，还真是让方炎有些诧异。

“因为一个连喜欢都不知道怎么表达的女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陆朝歌说道。“凤凰我看不清楚，但是叶小姐我看的真真切切----她是喜欢你的。”

方炎愕然。

陆朝歌轻轻叹息，说道：“你也不要假装不知道。”

陆朝歌把医药箱提到厨房，然后去院子里收拾那些残枝破瓦。

瓦片刺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水流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