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烟,别在耳后,淡淡:“我们家不用,以后也不用。”
尤申震惊地望着雄虫,雄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全然撼动了他习以为常的世界观。
“您、您是说——”尤申无法压抑翻涌的情绪。
“萨丁是我雌君,我怎么对他,用不着社会来教。”既然确定了心意,那么就必须要把自己的家庭与这个法规奇怪的世界全然分隔开。
尤申听出了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不用社会来教,更不用他这个外虫指手划脚。
宋白转身离去,宽阔的背影,洒脱十足,却又显得如此可靠。
尤申脚下仿佛生了根。
这世上,竟真有如此特别的雄虫。
滴了一声,终端的简讯惊醒了他,低头一看,是萨丁的讯息。
萨丁:雄主把我惩戒室清空了,还有没有别的补救措施?
补救措施是很多,熟谙雌君处世之道的尤申暗暗地想,比如给雄主再纳个美貌雌侍,再或去惩戒主题馆两天三夜,回来也就休养一周就够了。
然而,他刚被警告过,于是打出几个字:“我这也没办法了。”
萨丁:……当合格的雌君好难。
自夸过雌君小百科的尤申说谎不眨眼:是,太难了。
脑海中划过一张脸,心跳骤然加快。
放下终端,揉了揉眼角,他一定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