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雄主多么温柔,善于倾听,在外人眼中,第一个想起的还是他的商人身份,中层阶级。
萨丁为了出嫁和雌父闹翻,朋友不解,当时京都的世家大院里无不是在嘲笑他,就因为在他们眼里,他是自降了阶级,掉了身价。
萨丁为了避免波及雄主,宁可辛苦地在京都、江城两地奔波,回京的这段日子也是小心翼翼,出嫁前习惯消遣的地方丝毫不敢再去,生怕伤了雄主的自尊。
只是,雄主二十一岁生日,还是他第一次亲自操持来办的生日,萨丁不想那么草草地敷衍了事。
雄主,他值得最好的。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顶点勉强堪能一用。
可是,那个该死的胖子害得他不得不断了这个念头。
离雄主生日只剩下没多久了,总不能让他自己在平地盖一栋高楼吧??
萨丁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直叹气,刚才要是不那么冲动就好了。
办公室门开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抬着那个哎呦哎呦直哼唧的胖经理正往电梯那边走,沉甸甸圆滚滚的,把担架给生生压下去一个圆弧形状。
用担架?萨丁嘲讽一笑。
他下手可极有分寸,不过是一点皮肉之苦,连皮都没擦破,居然还用得着担架?
这个雄虫是得有多金贵,多脆弱?
跟着出来的总经理西装笔挺,胖经理本就是他本家的弟弟,虽然性子直了点,他也不怎么喜欢他,但不代表外人就能欺负他。就是世家子弟也不行。
他一脸严肃地站到萨丁面前:“二少,尽管你是世家出身,可是却不代表你能随意殴打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