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腿软,紧接着,听沈轶说:“错了吧,我们是七个。”

老头:“明明是八个!”

沈轶拧眉,面色微冷。

兰渡适时道:“先生,咱们要不然换个地方住吧?这老板宰客宰得一点道理都没有。刚刚还……”嗓音低一点,“用那种不正经的眼神看人。”

觊觎食物的目光变成另一种意味上的「不正经」,原本「队伍里多出来一个人」的戏码也成了「宰客」。

沈轶听了,欣然,“我也觉得。”

两人作势要走。这次,老头表情正经起来,腰都不驼了,堪称精神抖擞,说:“走什么啊?你们这些后生不知道,这附近,再找别的农家乐,就得走半钟头往上了。

天都黑了,山上有没有灯,这路可不好走。七个是吧,刚刚是我老花眼,把外面的树看成人了。”

沈轶露出一点「为难」,询问后面的几个学生,“你们觉得呢?”

学生们听着两人的对话,心情跟过山车似的一路起伏。这会儿被问到,大半发懵。

丁华率先拧了自己一把,缓过神。

付文东等人还在犹豫,她却知道,依照沈先生前面的态度来看,这会儿的问题只是走个过场。

所以她也露出一点为难,说:“外面不好走吧?”

老头:“就是。这样,你们七个人,是两间标间,一个三人间?”

别看这院子看起来是农家院,里面客房的布置,可和酒店差不多。

沈轶:“行,算钱吧。”

老头又舔了一下嘴唇,“一共七百,是现金还是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