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萧大婶浑身抖得似糠筛,怕死的很,哪里还敢反抗?她喉咙发干,费劲地挤出几个字:“我、我还……”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双腿软成面条,压根站不起来,直接跪爬到床边,哆哆嗦嗦地拆开枕头,从里面掏出一张地契。

“这……这是我的铺子,能……能卖几十万,可……可以抵债。”

彪形大汉接过地契,格局地段、大小评估一下,眉头一皱。

萧大婶吓得浑身一颤,直接跪在地上磕头:“这间铺子值几十万,它是我们全部的家当,求求你们饶了我们一家子,算是清账了。别的实在是拿不出来,你们再逼迫,我们一家子只能去死了!”

彪形大汉最了解萧大婶这种人,就是一块滚刀肉,必须以恶制恶。

因为她有抵债的铺子,所以才会贪生怕死。

一旦负荷超出能力范围,再逼下去,很有可能狗急跳墙,弄个鱼死网破。

“我们会把这间铺子卖出去,没卖到三十八万四的话,剩下的只有几万块,那就当做赔给萧沿的医药费。”彪形大汉收下地契,将锤子藏进衣服里,大摇大摆地离开。

萧大婶瘫在地上,仿佛溺水的人获救,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抹一把额头,一手的冷汗。

萧沿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仍旧心有余悸,一张脸惨白惨白:“妈,你送我去医院包扎。”

萧大婶看到萧沿满手的血,眼泪刷地流下来:“老天爷,我的命咋这么苦,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我好不容易要发家了,现在啥都没有了。”

她心痛得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