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老夫人说什么,沈二老爷先冷笑道:“大哥不想让弘询帮忙就直说,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搪塞?什么名不正言不顺,不过都是借口罢了!若非弘启这会儿要复习功课,又哪里会让弘询出面?”
“弘询与弘启乃是堂兄弟,外边那些挑衅的人本就是冲着沈家来的罢了,弘询出面有何不可?”
“或者说,在大哥眼中,沈家的名声和面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大哥心里,只要大房好便足够了?旁人都与大哥无关?”
沈大老爷有些讶异的看着沈二老爷,脑子里一阵恍惚,有种仿佛从来不曾认识自己这位二弟的感觉。
从前、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为什么二弟说话竟这般夹枪带棒
沈大老爷心里有些难过。
他当然不知道,从前沈良薇被沈老夫人哄得团团转,死死拿捏在手里。
沈大夫人一则愧疚二则疼惜,除了忍还是一个忍,沈老夫人和二房想做什么基本上就没有不成的。
心想事成,心中得意,自然便成日满面笑容,显得“宽容”许多。
可是现在,沈良薇失控了,跟着而来的是一件又一件事情的失控,沈二老爷早已如同输急了眼的赌徒一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度?
况且,他认定沈大老爷夫妻一体,沈大夫人指不定怎么吹枕边风、添油加醋呢,那么,他还用得着客气?
好在有母亲在,就算他不客气,沈大老爷又能如何?
看到沈大老爷露出这般神情,沈二老爷更当他惺惺作态,心里暗骂。
沈老夫人听毕也皱眉,不满数落道:“老大,我还指望将来我去了你能多上点儿心照看你二弟三弟他们两房呢,如今我还在,你就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