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妈,我知道。当时不是没办法了嘛……”
“就算是情况紧急你也不能这么乱来。像这次,如果不是卫矫发觉,拔掉你手臂上的输血管的话你岂不就完了?体育场里有那么多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是b型血。下次不准再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
乔烈嘴角一咧,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说:“这样的话就来不及了呀。人来了以后又要化验血型又要检查有没有传染病。就算用做最基本的检查也要花上一段时间,到时那丫头早就见阎王去了。妈,事实也证明,多亏了我开始的输血才能让那丫头撑到其他人的血液抽取完毕不是吗?”
乔蕙心叹了口气:“我说不过你,但是我不准你下次再用这种方法来救人。”
“可是妈……”
“答应我,大乔。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妈妈的话。”
“……好吧,妈,我答应你。这总好了吧。”
乔蕙心满意的“嗯”了一声,随后拿出一只血压测量器,绑在乔烈的胳膊上。
看着母亲正在为自己测量血压,乔烈百无聊赖的环顾医务室。甜儿依旧对他表现的不理不睬,这倒是让他觉得有点伤心。
扫完室内之后,乔烈对着远处的一张病床努了努嘴,说:“妈,林玲现在怎么样?”
“林玲?”乔蕙心一时不知乔烈到底在说什么。
“哦,就是那个坐着小货车冲进来的那个女孩子。她是我常去的一家蛋糕店的副店长。”
“呵呵,看不出来嘛,大乔。想不到你认识的女孩子还挺多,这一方面你爸爸可是根本没法和你比啊!”
听得母亲的奚落,乔烈心中一阵肉跳。他的目光转向甜儿,不知道听到这句话后甜儿会有些什么反应。看到甜儿仍然是检查着病患的体温,对乔蕙心的话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乔烈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种既安心又有点失望的感觉。
“妈,别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了。这可不好笑。”
“你也知道这种玩笑很恶劣吗?那为什么这张嘴十五分钟不说这种恶劣的玩笑就不舒服?”乔蕙心把手指抵在乔烈的嘴唇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