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烬:“……”
薄浔被祁浅的暴躁惊的战术性后仰,甚至有点抱歉,之前自己阴阳怪气过宁晓晓的事情。问宁晓晓为什么要来找俞烬改画,而不去找她的准清美水平同桌?
宁晓晓摊了摊手,低声朝着薄浔俞烬这边道,“我就说,不哄她淋五分钟就自己回来了。”
薄浔缓缓的点了点头。
俞烬凑到薄浔耳边小声道,“你看她多暴躁,宁晓晓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算她半个姐姐,她还是会凶她。”
说完,又用无辜的语气补充了一句,“还好,我永远都不会凶小浔哥哥,我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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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当天,不到六点的时候薄浔被生物钟扰醒。
正来回翻身,纠结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突然,耳侧传来幽怨的声音,“你压到我头发了。”
“对不起。”薄浔下意识把脑袋挪了挪。
拂过身上压着的胳膊,揉了揉眼睛,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今天又不上学,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我先下楼跑步。”薄浔说着,打了个哈欠。
简单洗漱后,薄浔换上运动服,把睡衣随手扔在椅子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