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清创本来就应该疼嘛,哈哈。”他干笑了几声,徐洋离得那么近,好看的眉眼近在咫尺,他呼吸变重了。幸好可以用疼当借口。
“我有给你钱吧。”
徐洋没理他。
赵尔春又道:“那是你的新作品吗?叫什么?”他企图扭过身子去指架子上的几块泥,被徐洋按了下伤口,“啊”地叫了一声,只好老实待着。徐洋明显不想跟他谈创作的事。
“你好闷啊。这样不好卖吧。”
“你不是我客户。”
赵尔春心里给自己掌了一嘴。这含糊的对话太双关了。他顾左右而言他,一会问人水杯哪儿买的,一会问打游戏吗看电视剧看综艺吗,一会又问一个人住想过养宠物没等等。徐洋只平静而简单地回答,直到替他贴好纱布,站起来,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信封,扔桌上。“这是前两次我收到的三千块钱。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是真的缺钱,麻烦你不要再打扰我。”
“就……”赵尔春眼神暗淡,垂下头来,“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我跟你,同校的。”意思是有利害关系。
“你做这种事的,肯定不会把我的话说出去。”
徐洋一时无语。
“现在这气氛有点糟。你有没有酒?”
徐洋盯着他包扎得漂亮的伤口。
“没事……伤口疼比胸口痛好。”
徐洋从冰箱取出两罐幽州啤酒。“廉价啤酒,你喝得惯?”
“我在普通单位工作啊。”
徐洋先打开啤酒递给他,而后再自己打开猛喝了一口。
几口酒下去,热度上头,赵尔春感觉气氛缓和不少。这才开口道:“你真的是直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