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都被人枪击了,还不能恐惧!?
季闲觉得雷安的脑袋坏了。
就在这时,花墙那边传来一阵嘈乱的声音,接着四个人从花墙中慌张地冲了出来。
一只埋葬虫、三只蝼蛄。
埋葬虫的手臂断了一条,蝼蛄们的手里拿着武器。
季闲跟虫子们打了个照面,两边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雷安!”
季闲立刻叫道。
雷安转身,对着季闲单膝跪下。
“陛下,请您赐予这些不敬的虫子死亡。”
季闲一懵:“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陛下,您的卵壳沉寂了两百多年,破壳后又是幼虫,没有散发宣告信息素。这导致许多在这两百多年里有了权势的领主们,都产生了不臣之心。
“所以,我斗胆恳请陛下,以王的绝对力量,赐予这几只卑微的虫子‘最痛苦’的死亡,以儆效尤,彰显王威。”
扑通!
窜出来的几只虫子抖如筛糠,接二连三地跪倒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您绕了我们,您饶了我们!”
虫子们哀求起来——尽管他们的手里还拿着枪,但他们倒像是被枪指着的那个。
好像所有人都笃定他会“残忍”地杀害他们。
“……”
季闲完全看不懂了。
但是趁着这些虫子们“发疯”,季闲命令雷安:“雷安,把他们抓起来,赐死也好、绞死也好,总之先把人抓起来!”
雷安没动,他抬头看着季闲,重复着刚才的话。
“陛下,恳请您赐予他们死亡——以王的绝对力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接连被违抗,季闲的恐惧化为恼怒,“刺客就在眼前,你们是虫侍,却要我亲自去杀他们?”
“是的,陛下。”
“……什么?”
“您是王,即使是一只幼虫,也有着普通虫子无法想象的力量。只要您愿意,您可以让任何一只虫子挖出自己的心脏,也可以让任何一只废虫完成蜕变。
“但也因为您是幼虫,所以还没有意识到这份力量的存在。
“原本我是该等您安心成长、蜕变,当您继承了历任先代的意识,自然会知晓一切,理解这份力量。
“但您也看到了,当下的形势对特雷比西亚很不利,您需要更快地成长。”
雷安瞥了一眼地上瘫软的虫子。
“母猫为了让幼崽学会捕猎,往往会抓来活物让幼猫戏耍。这几只卑微的‘老鼠’,就是我为您准备的道具。”
“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