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
女子面色苍白的靠在床头,看起来虚弱不已。
“殿下可好些了?”婢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着。
李意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她的目光缓缓从那婢子脸上划过,教那婢子胆战心惊的。
见少女咳了两声,轻声道:“连本宫的护不住,养你们这些废物究竟有什么用。”
她语调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慑力。
那婢子却是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说着说着,她竟是带着几分哭腔,听上去十分可怜。
“闭嘴。”
李意知闭上了眼,调整气息。
婢子跪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又在闹什么?”池青涯一走进来便是这幅场面,他脸色沉了下来,眉心微蹙。
“滚出去。”李意知阖目细声开口。
跪在地上的婢子听罢,连忙起身来,退了下去。
门被关上了。
池青涯坐了下来,没有主动开口了。
李意知睁开眼看他,笑道:“你猜猜,这是谁的手笔?”
池青涯没有说话。
少女眼神冷了几分,“倘若是郁姝,我定是要教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语气轻缓温柔,而内容却是教人心底发麻。
池青涯猛地侧头看她,冷声道:“她刺杀你做什么?何况那日她也在听缘寺,以她的本事,做不到来刺杀你。”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