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见北柠哭得伤心,很是不道德的帮她把其它的全烧掉。

只留下一个“行”字,裱框挂在床头。

最后北柠连框一起扔了。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说道:

“柠儿,这些就是烧了也没用,我全记住了。”

北柠不是很愿意接受:

“一整箱全部记住了?”

司徒瑾权诚恳的点点头:

“这可是皇后娘娘第一次对朕布置功课,朕不敢怠慢”

北柠见司徒瑾权将她压着慢慢起身,还以为他真的一点不心疼她,要对她禽兽。

北柠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让司徒瑾权动她。

司徒瑾权却不似往常那样一伸手就去脱北柠的衣服。

而是从边上的碟子里,取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轻咬着北柠的下巴一路吻下。

冰块太凉了,触到皮肤的时候,一阵阵收缩。

……

一个时辰以后,司徒瑾权抬头替北柠理着裙子,抱着她去侧屋清洗。

清洗之后司徒瑾权又非常贴心的帮北柠穿上衣服。

内务府送上来皇后的寝衣只有两种颜色。

嫡妻的正红色,还有配合皇上绣着凤纹的明黄色。

只是,司徒瑾权觉得这样未免太过单调了。

有一次拉着北柠一批批的选布料。

北柠皮肤娇嫩贴身穿的下,材质必然也要上等。

在来就是样式。

北柠每次穿出去的衣服,领口让司徒瑾权命人缝得有多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