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煜面前温着茶,抬起自己的右手十分努力想拿起碳火上面烧水的茶壶。
额前青筋已经十分明显,可他还是使不上力气,最后只能妥协着用左手拿起。
南煜拿着自己的手对着阳光,突然轻笑一声,他的手当真好看,纤长如玉笛骨节分明。
时至今日,南煜脸上依旧是温润的深情。
只是这股温润,还透着狠,南煜温狠的说道:“司徒瑾权绝对想不到,他废了我的手断了我原本的路,却又把我送上另一条路!论剑比武,我不敢自居有多厉害。
可写字下棋,不动刀兵的战争,我自负不会输给司徒瑾权。
等他反应过来,所有的东西他早就找不到了。
这批钱财这是我给尊亲王府留的后路!
南煜将煮好的茶递一杯给邹河道:
“这里是盛京,不是粗犷的边境,不打仗,不比武。尊亲王府,有我这一个文人足够了!你们在这里,皆时撕破脸了,被抓了免不了一顿严刑拷打,会是我的累赘!”
邹河直接跪在地上:
“世子,属下求您了!人都走了,皇上会起疑的!”
“起疑?都到这地步了,还装什么!除了瞒住北柠,怕她动了胎气。其它的!”
南煜看着铜炉里黑乎乎一片,往炉里丢了一块碳,铜炉里立马烧得通红!
看着燃起的火,南煜的眼里也跟着燃起来伸手到铜炉取暖说道:
“正如司徒瑾权所说,我和他之间说什么客套话!大家都是老狐狸,不必在演戏了!”
南煜将手收回,起身慢慢往回走:“别傻了,尊亲王府的立族之本在边境,你去了才能帮到我。司徒瑾权想借这次战役一举灭了北疆,更想灭了尊亲王府,将慕王军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