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权歌没有懒得理会,匕首上挑着一块上好的鹿肉,逗海东青玩!

玄灵骂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轰走便是!来过来请示什么?”

“这次不一样,他说他是尊亲王府的亲家。殿阁大学士徐同甫,家有一女徐代荣和咱们世子爷有婚约。”

“哦?”

慕权歌听见是徐同甫,脸上出现一丝佩服。

他还真是司徒瑾权忠心的狗,为了司徒瑾权什么地方都敢来!

不愧是一朝文臣。

慕权歌也累了,把手里的肉递给海东青,海东青一口吞了直接振翅飞了出去。

看了看外面的时辰,示意玄灵道:“还有一个时辰,反正也是无聊放他进来,我们只当看戏解闷!”

只见徐同甫兜了半天话,将文人的酸臭表现的淋漓尽致。

慕权歌看戏一样看着他唾沫横飞的表演。

铺垫了半天却听他说道:

“香山脚下的城门,今日夜半下官可以替侄女将人调开半个小时,开一角门,迎您入京。只求世子不要忘了和小女的婚约!”

慕权歌听见这些话脸上出现一丝讥讽,眉眼斜长,很是抱歉的说道:“本帅刚才不小心把狗骂了!”

还以为是什么忠心的狗,没想到又是一只老狐狸。

她慕权歌如今既到了这盛京,必然是要从这正门而入。

徐同甫笑眯眯的等慕权歌答应,却见慕权歌伸着懒腰,准备往里面走缓缓吩咐道:“杀了送回去吧!”

徐同甫吓得腿软又说了一车话最后哭道:

“盛京外面是攻不进的,没有我和你们里应外合,耗上千百年也无济于事,侄女何必逞强。”

慕权歌点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