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轻佻地笑着说:“你不信的话,那我确实去过。在你去了d国没多久,因为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像个傻瓜一样,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所以只能飞过去找你,偷偷看你的比赛,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这回你信了吗?”
陆茗挑起眼睛勾着白添,当他再次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真的认为自己当时是个傻瓜,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说出口,才不至于被自己耻笑。
白添的脸色阴沉不定,陆茗也不想知道他到底相不相信这些话,想要挣开白添的手指,然而白添手指死死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根本无法甩脱。
白添几乎是拖着他回到酒店。白添走的很快,根本没有顾及到陆茗能不能跟上脚步,陆茗在后面踉踉跄跄,身体的不适令他难以支撑,上过药的地方被贴身衣物摩擦后产生轻微的刺痛,并不遥远的路程对他来说每一步都痛苦异常。
“白添,慢一点好吗?你抓的我好痛啊。”
陆茗像是一只被放飞的风筝,轻飘飘地被白添拽着向前走。到了房间门口,白添用那张备用房卡打开了门,又轻轻松松地把陆茗抱到床上。
白添急切地、粗鲁地咬上陆茗的嘴唇,他忍了一路,最终还是决定在床上发泄不满。似乎从昨夜以后,白添就不再抗拒和陆茗的亲密接触,尤其是亲吻。他恶狠狠地咬着陆茗的嘴唇,舌头缠得很急,不给陆茗喘息的机会。
“你如果不会说话就好了。”白添亲他的样子,像是恨极了陆茗。
白添一手扯着陆茗的裤子,野兽一般地分开陆茗的双腿,单膝跪在床上,手指顺着阴穴张开的小口插了进去。陆茗呜了一声,泪水涌出,阴穴里面是上过药后的湿热滑腻,所以白添手指的进入畅通无阻。
虽然前一天经历了被撕裂的疼痛还未恢复,但是当白添贴着他的身体,勃然的阴茎蹭在臀缝想要顶入的时候,陆茗居然也会滋生性欲。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欲望,会随着痛苦的增长,而逐渐增长对欲望的渴求,因为那时在痛苦中唯一能得到快乐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