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朝阳,“要是快明年初,我可能要外调了,也就是说,往上升了。”
沫沫,“这么快,不是说至少两年吗?”
庄朝阳,“这次演习表现的不错,外面又需要人,所以可能会提前,这都是我的猜测,也可能不会,不过还是要坐好提前准备。”
沫沫坐在床边,看着家,还蛮不舍得,“如果真的外调,这套房子会收回,又要搬家了。”
庄朝阳握着沫沫的手,“跟着我辛苦了,一直在搬家。”
沫沫摇头,“不辛苦,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们娘几个的家!”
庄朝阳握紧了媳妇的手,“这话,我爱听。”
七斤喊着,“爸爸,爸爸!”
庄朝阳摸着七斤的头,“儿子!”
七斤喊的声音更大了,“爸爸!”
沫沫起身,不理犯傻的丈夫,她要去看看粥,粥熬的差不多了,沫沫要去喊松仁和安安起床,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今天周日,孩子们不上学,停下脚步,让他们再睡一会。
庄朝阳回来了,家里的欢乐多了不少,松仁要和爸爸对练,安安要跟爸爸的看电视,七斤也凑热闹,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喊着爸爸!
庄朝阳满足着每个孩子的愿望,他的内心里,还是认为亏欠孩子们的,放假了,尽量多的陪这孩子们。
演习结束,庄朝阳有四天假期,这四天,沫沫上学,庄朝阳独自照顾七斤,有了前两个孩子的经验,庄朝阳把七斤照顾的很好。
四天的时间,七斤跟爸爸都哥俩好了,七斤不会跟人撒娇,但是会跟庄朝阳贴脸,沫沫吃醋了。
庄朝阳假期结束了,七斤见不到爸爸了,好几天都缓不过劲来,几天的时间都不开心,小脸上都没笑容,老是盯着爸爸的照片,一到晚上就喊爸爸!
松仁和安安还小,听着像是乐,可沫沫心里却挺心酸的,只有七斤的成长,庄朝阳没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