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瞪着七斤,“不许开口了。”
七斤板着小脸,“是妈妈问的我才说的。”
意思不怨我,这个锅我可不背。
沫沫,“”
沫沫不看七斤了,这小子生来就是噎她的。
安安去看古董了,沫沫和庄朝阳跟着,也没让安安买别的,直奔着鼎去的。
沫沫看着安安蹲在摊位上,目光柔和了,这孩子上辈子心地好,所以这辈子给了金手指呢!只是可惜,这孩子对古董只是喜欢,真正热爱的依旧是医。
安安也算是古董市场的老人了,别看年纪小,降价也是不含糊的,最后一个巴掌的小鼎以三百块钱成交的。
买到了鼎,沫沫和庄朝阳带着孩子去了干爸家。
今天是周日,难得休息,邱文泽也是在家的,安安直接去找的邱老爷子,庄朝阳和邱文泽聊天。
沫沫则是和张玉玲一起做饭。
张玉玲犯愁,“邱礼已经不小的,这大学都毕业了,怎么就不找对象呢!自从进了公司,天天不着家,这不又跟船去了国外。”
沫沫算着邱礼的年纪,也有二十六七了,宽慰着干妈,“邱礼刚毕业,重心都在工作上,等都上手了,也就想个人问题了。”
张玉玲,“我都犯愁,我可是有五个小子的,这一个个儿媳妇找下来,我得操多少心,要是儿媳妇好也行,要是有一个不好的,会离了兄弟几个心。”
张玉玲提到这里,话匣子就收不住了,“我跟你说,隔壁,那才叫糟心,你奶奶一直说,一个家族的和睦,儿媳妇至关重要,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是懂了。”
张玉玲担忧也是有理由的,邱文泽的买卖越做越大,五个儿子,偏了谁都不好,她又怕日后娶的儿媳妇在儿子身边撺掇,这日后的生活,她别想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