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皮不笑,肉也不笑,曰:“青华帝君所言极是。”
然后这两人继续玩着脉脉不得语的把戏,让我看的颇为无奈,其实我还是瞧出了点端倪,这勾陈自从三万年前被青华用一个华丽丽的公主抱从寒山谭救出之后,就对青华颇有些暧昧,只是这层纸却一直都没捅开,难道今天还有些进展不成?
我蹙着眉头在心中琢磨着得失。
落座直落,我坐在昊天右手侧,瑶池自然是坐在昊天旁边。而青华坐在我身边,而伯邑考坐在瑶池右手第一位,与我相对,勾陈坐在他旁边。
我微微眯着眼睛心里盘算了起来,青华是我堂弟,有一半和我相同的血脉,我自己如今深陷泥潭超脱不出,当然不想让他走上这条不归路,回头还是好好盘问他一下吧。
“咳咳,东华,东华?”
青华捅了我一下,我猛地回神,看到他们几人看我的眼光中都带着戏谑,我清咳一声而后面无表情道:“刚刚想了点事情。”
昊天颔首,“无事就好。”
但我明明看到他漆黑似点墨的眸子里看到了被收敛起的笑意,顿时有些懊恼。我又咳了一声,“我和紫薇来的晚,不知道下界发生了何事居然引起如此声响?”
昊天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想如何解释,我们四人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想开他如何收拾。
“咳,我起初也以为是妖魔作乱,谁知遣了顺风耳和千里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石猴出事而已。”昊天说的清风云淡,但也阻不住我们几人的好奇心。也不避他,直接掐指一算……我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我年幼的时候顽皮的很,有名的捣蛋王,我爹他来人家帮我擦了那么多次“屁股”再怎么宠我还是厌烦了我的无休无止,就提前传了我这门法术,虽然有只有盘古血脉才能学习的苛刻条件,但或许也正是因为此法术实在太过逆天才有了这限制。
当然,任何法术都需要有法力来支撑,我虽是仙界公认的强者但终究比不上我爹和叔伯的圣人修为,关于自身的一些事情还是掐算不透,否则如今我又怎会惹上伯邑考这个因果?
接着与青华相对,我们两人便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我便对昊天道:“陛下,此猴并非寻常,它化形之前的玉石乃是当年女娲娘娘补天之时剩下的最后一块七彩石,可和这位娘娘有莫大的渊源。我刚刚掐算出它之后会为陛下带来些许麻烦,陛下可小心。”
我这番提点也并非一时好心,我和昊天之前确实有些情谊,但在我看来如同泡沫一般一戳就破,还是说说我们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来的实际。但如今此猴可并非寻常,我说我慈航和文殊、普贤怎么就这样轻易地同意下凡转世修行,原来是要弘扬大乘佛教想要断我道家道统。
曾经的师兄弟如今已经变成生死仇敌,此时知道了他的如意算盘又怎能让他真如意?
我双目炯炯地看着昊天,“我的掐算陛下是知道的,还望陛下小心。”
昊天嘴角微弯,声音也十分和悦:“如此就多谢东华了,我自然会让人多方注意。”
接着便是闲聊起来,这天上的日子就是如此无聊,也难怪神仙都有爱磕牙的毛病。我听了没几句就觉得身上有些困乏,便道:“你们继续聊,我刚才想起来还有些许功课没做要回去补上。”
这摆明的谎话自然是引来了他们的笑声,不过也都习惯了我这套。这厢昊天和瑶池还没应声,那边青华、紫薇、勾陈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勾陈更是道:“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要回去了,昨天都在东华那儿喝了不少,自然要回去好好躺着。”
昊天与瑶池自然也没强留,我们行到正元殿外,勾陈颇为惊奇地道:“紫薇,怎么没有你的龙撵?而反是东华这几只小肥龙终于有用武之地,不用向我们家龙儿大叹不受重用了。”